象做百科全书一样,去做搜索引擎- -| 回首页 | 2004年索引 | - -雪村传记 魔方 作者:韩静霆

雪村的父亲韩静霆自述:一生和平庸作斗争的人- -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韩静霆,关东鲁人,身在东北,老家山东,文学甲虫,白石徒孙,痴魔画童,音苑学子,专攻二胡、琵琶,30多年久废琴声,最后空军儒将,纸上谈兵,有"文坛奇才"之称。凤凰卫视的许戈辉日前在《名人面对面》中采访了他。

  愿做唐代的边塞诗人,喝酒,写诗,交很多写诗的朋友

  许:我对您在《孙子大传》的开篇给自己的那几句评语特别感兴趣,那几句话非常生动地就勾勒出您这个人,勾勒出您一生,还有包括您自己的追求和情趣。

  韩:对,那是我的全部履历:关东鲁人,身在东北,老家山东,文学甲虫,白石徒孙,痴魔画童,音苑学子,专攻二胡、琵琶,30多年久废琴声,最后空军儒将,纸上谈兵。其实写孙武就是纸上谈兵,虽然我到前线去过,但是不会打枪。

  许:我们做一个毫无拘束的假想,假设您能够选择生活在从古到今的任何一个时代,做任何一种类型的人物的话,您希望自己是什么时代的、什么样的一个人?

  韩:唐代的边塞诗人,喝酒,写诗,交很多很多写诗的朋友,现在也有人说我是唐朝人。

  许:对,如果相信轮回的话,说不准前世的您就是唐朝的一个将军。


  韩静霆,关东鲁人,身在东北,老家山东,文学甲虫,白石徒孙,痴魔画童,音苑学子,专攻二胡、琵琶,30多年久废琴声,最后空军儒将,纸上谈兵,有"文坛奇才"之称。凤凰卫视的许戈辉日前在《名人面对面》中采访了他。

  愿做唐代的边塞诗人,喝酒,写诗,交很多写诗的朋友

  许:我对您在《孙子大传》的开篇给自己的那几句评语特别感兴趣,那几句话非常生动地就勾勒出您这个人,勾勒出您一生,还有包括您自己的追求和情趣。

  韩:对,那是我的全部履历:关东鲁人,身在东北,老家山东,文学甲虫,白石徒孙,痴魔画童,音苑学子,专攻二胡、琵琶,30多年久废琴声,最后空军儒将,纸上谈兵。其实写孙武就是纸上谈兵,虽然我到前线去过,但是不会打枪。

  许:我们做一个毫无拘束的假想,假设您能够选择生活在从古到今的任何一个时代,做任何一种类型的人物的话,您希望自己是什么时代的、什么样的一个人?

  韩:唐代的边塞诗人,喝酒,写诗,交很多很多写诗的朋友,现在也有人说我是唐朝人。

  许:对,如果相信轮回的话,说不准前世的您就是唐朝的一个将军。

  韩:哎呀,不敢奢想,我可能顶多是个卖烧饼的,卖点烧饼给诗人吃。我经常说我是个平庸的人,但是我之所以活着,就是一生和平庸作斗争,仅此而已。青春的时候,苦味儿是在嘴里留不久的

  许:您最早写诗写些什么?

  韩:最早写的都和那个特殊的时代有关系。我1963年上大学,毕业后劳动锻炼了五年,写的都是那样的诗,不堪回首。

  许:是在劳动锻炼的时候写的诗吗?

  韩:劳动锻炼以前就写,但在劳动锻炼的时候我更强烈地要写,也是在为自己寻求出路。我其实会的东西很多,学木匠,我喜欢做窗子做门,但刨不平,锯不直。后来学中医,还大胆给人家开过方子,但觉得也不行。怎么办?于是开始写文章写诗。当时我常坐在猪圈前面一块大木头上,慷慨陈词,朗诵我的诗。

  许:这种滋味很难说清楚。

  韩:不论怎么说,年轻啊!我二十四岁到农场,劳动到三十岁。那时候,我和妻子虽然都在农场,但只有过年才可以相会,平时我们俩是不许说话的。

  许:您和您妻子是同学吧?

  韩:同班的,在班上的时候就已经好了。

  许:在那个年代你是不是算个有点儿不守纪律,有点儿自由化的年轻人?

  韩:绝对是,我们院长当时说了一句话:没法儿管你们了,我不能把你们都管成蝴蝶,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父亲母亲把他们管成蝴蝶了。我觉得,第一感到惆怅的就是在那个年月把青春花掉了,第二就是回头想那个年代,不管怎么苦,我倒觉得苦味儿是在嘴里留不久的,我可以一星期不睡觉,可以整天地写,不抬头,我可以一口气跑到山顶上去,我可以在猪圈前面朗诵大段大段的诗文,现在这点锐气可能是没有了,这是很遗憾的。

  许:但是对人生的理解就更深了。

  韩:是啊,深了有它的好处,但不要像梁启超写的《少年中国说》那样,老了以后变成字典了,变成金字塔了,这是很可怕的,人老了要变成铁路,不断地往前铺,那活着才有意思。

  遵循齐白石老人的教诲,画中国的文人画

  许:说到画画,大家都知道您是齐白石老人的徒孙。

  韩:对。不进门不知道,进门后才知道确实它是那么精彩。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,在传统面前要跪下来,跪下来挣断脐带,说一声拜拜,回头去创造自己的东西,齐大师那是传统了,所以这个跪下来是很重要的。我觉得我首先是要在大师面前诚惶诚恐地学他的东西。

  许:那您这个跪下来的过程是什么样的?我知道您是大概三十几岁才开始学的。

  韩:我觉得人生好像是一个圈,我最初学画在很小的时候,和几个孩子在一块儿画,这些孩子好多都成了画家。

  许:那个时候学什么画?

  韩:就是画画素描吧,那时对我的启蒙是非常有好处的,后来我考美院附中,考的成绩很好,我很骄傲,结果就装瘸子上楼,就单腿儿跳,结果老师抱的石膏像被我撞碎了,他说这个孩子不能要,太淘气了。

  许:那后来还一直坚持画吗?

  韩:一直画,但就是画着玩吧。我一生当中只有一次为电视所感动给一个人写信,就是我看到甘肃兰州有一个叫韩不言的,齐白石的弟子,聋,哑,两个眼睛视力只有0.2,他画画要拿放大镜,所以他很难画很大的东西,但是坚持下来了。他在齐白石身边7年,最后齐白石说,哎呀,你也老不说话,聋哑嘛,就叫不言吧,所以叫韩不言。我看了以后非常感动,感动的是他那种精神,他可以弱视力,没有听力,但还有心灵的孔窍,能够打开,能够吸收艺术的营养。我就给他写了封信,于是我们俩就通信,最后我写了一篇文章叫《不言》。写完以后他叫我去见他的师兄,于是我就见到了我现在的恩师,齐白石的大弟子许麟庐。

  许:那当年他怎么就接受你作为弟子?

  韩:他不知道,我看他画画,我回来就画,回来整宿整宿地画,有一天我把画拿去给他看,他非常高兴,在我的画上题字,告诉我怎么画。后来我得到一个特权——在他的画案上画画。我在他的画案上胡涂乱抹,他就指导我。我逐渐地拓宽自己的路子,齐白石讲的,寻门而入,破门而出。后来我就画人物,画马,画很多东西,但是我遵循一个东西,就是中国的文人精神,我的画是文人画。

  现在绘画对于我来讲,不是像一般人想的那样,或是卖钱的,或者为了玩儿,或是为了长寿,不是这样子。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修养我的身心,所以我写小说,写歌词,还画画,还做很多大晚会,做了这么多东西,我觉得挺好。我认为这是我生命的配餐,可以理解成庄稼要轮作,所以我觉得我的生命非常幸福就在这里。

  儿子雪村是自己最好的作品

  许:雪村是您的儿子?

  韩:对,我在张家口锻炼时,他妈妈在家里把他领到人世来。我记得那天我接到电报后背着小米就往北京跑,坐慢车到了北京西直门站,然后正赶上当时开九大,人们游行啊,我背着小米穿过那游行队伍,没有汽车,一直从西直门走到郎家园。到郎家园坐上长途车到了通县(通州区)。放下米袋子,当时看到儿子的白眼仁里有一个小红点。据老人说,如果婴儿的白眼球里有一个点的话,就是他的妈妈想吃一样东西没吃到。

  许:那你有没有问他妈妈那时候想吃什么?

  韩:水萝卜。

  许:您对他严厉吗?

  韩:我对几件事情要求严厉。比方说不说谎,所以我儿子有一个优点,他是不说假话的,这点和我一样,我们可以在艺术里面虚构,在生活里面不会的。我们约定两个人对着媒体他不谈我,我不谈他,但是有一点我还是跟很多朋友讲,我是B型血,他妈妈是A型血,他是AB型血,这样一种血缘,和他在他生命基因里面所有的那种东西,这是不可改变的。再一个就是这个家庭应该给他提供的最好的艺术滋养。

  许:那为什么最后他和您走的艺术道路是完全两股道?

  韩:一股道啊。

  许:您觉得是一股道?

  韩:你看,《东北人都是活雷锋》是主旋律啊,最近他写那个《小娥,我要回唐山》,也是主旋律啊,他是歌颂这个世界的真善美啊,而且在他的音乐里面,你可以或多或少地感觉到他接受了很多民间的戏曲,民歌的滋养,民间音乐的滋养,他的《华容道》还有京戏呢。

  许:那您认同、喜欢吗?

  韩:应该说我对他的绝大部分作品都是喜欢的,可能有各方面因素吧,一方面因素就是他的作品很有个性,有些东西很不错,再一点就是儿子是自己的好。

  许:他对您的作品认同吗,喜欢吗?

  韩:谁知道啊,不知道。

  许:您从来没有征求过儿子的意见?

  韩:没有,上次我和澳大利亚的一位女画家联展,因为我不懂外语,他便去翻译,夸了我半天,我说你拉倒吧,你才是我最好的作品。

  韩静霆简历

  祖籍为山东高唐,1994年生于吉林东辽,毕业于中国音乐学院,专攻二胡,琵琶。从军三十载,现任空军文艺创作室主任,文职将军。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美协会员。主要作品有长、中篇小说《凯旋在子夜》、《战争让女人走开》《大出殡》、《市场角落的"皇帝"》等。作品多次获得全国全军大奖,多数被改编为电影、电视连续剧,一些作品入选大、中学校课本,或介绍到国外。其歌曲(作词)《今天是你的生日,中国》、《世纪春雨》唱响全国。其大写意中国画,师从中国画泰斗许麟庐,多次在国内外举办画展。
 

- 作者: sog.white 2004年12月15日, 星期三 10:44 加入博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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